材形成强烈的对比。
师峰看着她的脸,没有惊讶,没有怜悯,只有深深的怜惜和尊敬。
拓拔胜男默默擦掉了眼泪,戴上了青铜面具,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坚毅。
师峰淡淡地说道:“胜男,这近十年我一直在乌鸦生活,我不可能出卖他,但是我想他会有办法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拓拔翱翔这个人,志大才疏,我想他真正南下的日子是不会远的,所以我们要假意臣服于他,让他产生北方一统的错觉,暗中蓄养我们的势力,等到他北下之日,就是我们复国之日。”
拓拔胜男眸子锃亮,“这才是我认识的拓拔野!哥,我等你回来的日子!”
师峰弯起嘴角,露出个好看的微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