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我对他的命运特别关心。”
董文斌身世本也是凄凉,听伊若风这么一说,不禁勾起了往事的回忆,深深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伊兄年纪虽轻,居然有这样悲悯的心肠,我之前倒也没有多想过这个孩子的命运,如果他能在这件事中保住性命,他日倒说不定又有一番成就呢。”
伊若风点点头,站起身披上了披风,“能有董兄一言,我便放心了。这次与董兄谈天甚是愉快,只是若风身体一向虚弱,不能久熬,那就先行告辞了。”
董文斌拍了拍他的肩,“读书人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份,否则哪有经历施展自己的报复呢?为兄的倒一直遵循着一套养生秘籍,要不要就告诉了若风?”
伊若风连忙摇头,心道要练养生,自己看的书方法可多了去了,要有毅力,他早就练了,不过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于是告辞出门。
董文斌在他身后摇头叹息:“文人都是这么不注意身体,难怪历来文人皆断寿。”
伊若风被他诅咒得满头黑线,连忙爬上马车,让马夫赶着车一路去了,经过烟雨楼时,伊若风情不自禁到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雨旭的阁楼,只是今天美人并没有掀开窗子,伊若风心中不禁有些遗憾,于是坐回车子,颠簸着前去了。
今夜凉风习习,经过城沿堤坝之时,伊若风改变了注意,让车夫赶着车子到堤坝上,然后一个人爬上堤坝,他也没有叫车夫先走,喜鹊的任务就是保护阁主的安全,因此他一定会等到伊若风上车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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