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情。”
董文斌点点头,“先把他押下去吧,待我禀明了皇上再做打算。”
自何阳被逮捕,刘砻眼线遍布京安,自然也很快收到了消息,他一听弟弟居然犯下如此罪过,不由大怒,但怒气过后却迅速冷静下来,这次出面逮捕何阳的是董文斌,此人寒门出身,没有任何势力背景,本不足为患,但糟糕的是他最近颇得齐晋的赏识,齐晋的脾气他是太了解了,他能一手提拔刘家,自然也能一手毁灭刘家,自己不能让这个把柄被董文斌抓到,沉思片刻他立刻下令让自己手下儒臣写一份奏折,上书了弟弟不懂事实被人诱骗偷盗了皇宫器皿的事实,并且自己愿意请罪辞去大将军之位,为弟弟赎罪。
齐晋自然是同时收到两份奏章,他先是看了董文斌大怒,再看了刘砻的奏章,眉头上挑,虽然眉宇间依然是满聚愤怒,可是神色已平静下来,他自然深知刘砻以退为进的方法,可他恰恰是被这种他惯常使用的方法再一次为难,毕竟刘砻是他一手提拔的,更何况近几年他除了飞扬跋扈一些,对自己也算忠心,如今韵亲王之患还未真正消除,他想了想,便先将刘砻的奏章搁置下来,但将刘晶交与了董文斌全权处理。
刘砻收到消息,背着手在书房里踱了两圈,他皱着眉,心中却是愤恨,齐晋将奏章搁置自在他意料之中,也证实了齐晋暂时还有保住刘家之心,但是他将刘晶交与董文斌,其实已经注定了他的死刑,他不禁一只手拍在桌上,既是愤怒又是悲伤,刘晶即使再不争气,却也总是他亲弟,想起幼年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