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酒,她就同样眼神迷离的低声讲述起了几十年前的过往,故事很长,从少年的开始讲到中年的最终分离。坐忘峰上的四个人最后就剩下了一个终日和山石为伍的男子,缥缈峰上多了一个女子门派,专门收留伤心女子的门派,行事凶狠,就是灵鹫宫了,而她最终选择了在皇宫里用一世荣华来忘却……
叶小无听着李秋水如少女般轻灵的声音,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神情更显迷茫,后来就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李秋水看到他的样子也没叫他,叹息了一声把他挪到床上自己就在桌边坐了一夜。
床上的孩子睡的很不安稳,不时的皱眉头,翻来覆去的,李秋水看着叶小无的样子就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忽然笑了。悄声走了出去,朝着后花园走去,到了那里笑着说:“师妹不在缥缈峰上呆着,大半夜的来我着蜗居吹的什么冷风呀。”
黑暗处走出一人,身材不甚高,有着娃娃脸,看着李秋水说:“我要去哪里还要向你汇报不成?明天我没准去坐忘峰呢。”
李秋水笑了,花枝招展的,捂着肚子说:“师姐,几十年了,我都放下了,你还计较个什么。我们姐妹争来争去的都是一厢情愿,何苦呢。”
童姥没想到她没反唇相讥却说出了这话,沉默了一会说:“你都看开了,我又何尝看不透呢。不过是几十年来每次见面都吵来闹去的,习惯是很难改正的。虚竹之事后,你我在没见面了,这些年你过的可好?”
李秋水低下身子,在鲜花前嗅了几下说:“看日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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