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那你就可能因为这点平衡在一息之间就丢掉性命。所以安妮所有的短剑和长剑上都只包着防止手滑的鲨鱼皮。安妮对那些装饰过渡的武器都心存鄙视。
在扶着安妮坐到桌边之后,子爵就坐到安妮父亲的身边讲话去了。安妮发觉自己被安排坐在马库斯家的老骑士和墙之间。而那位老骑士因为年纪很大了,耳朵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根本听不到别人的讲话。而且看来那位老骑士也没有搭讪的兴趣,他只是一杯接一杯得喝着葡萄酒。
这正中安妮的下怀,她可不想一个晚上和某个喋喋不休的闲聊者在一起而被人注意。所以安妮舒服得让自己躲在墙的阴影中,品尝着从桌上拿来的各种美味,一面暗暗的打量大厅中的各色人物。
那位吟游诗人已经唱完了那首歌,凭心而论,那位诗人的歌喉还不错,不过安妮对歌中所唱的内容就敬谢不敏了。一群贪婪的豺狼冲向不属于自己的财富而以,安妮恶意的为十字军东征划下了定义。不过在场的别人可不这样看,在诗人唱完最后一个字后,全场发出热烈的掌声。
在所有人举杯为骑士的英勇和教皇的健康干杯之后,那位诗人弹起了一支欢快的舞曲。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位年轻的女性,马库斯小姐的面前自然排起了邀舞的长队。不过麦尔自然得到了第一支舞的权利。当安妮认为可以在桌边舒舒服服的欣赏别人的舞姿时,一个黑影挡在了安妮的面前。
“小姐,我可以请您跳支舞吗?”子爵殷勤地问道。
“啊,”安妮不可不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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