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羞耻,为了享受晚年,做出这种丢脸的事,哼,刘大人,你还有脸活于世上吗?”
王贤见到刘居安低着头不知所措,银白头发让人觉得尤为可怜,他觉得赵仁吉可能太过分了,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让刘居安自戕以掩羞事吗?他对着刘居安道:“老人家,你把这事慢慢说出来,为什么要逃?说出来你也可以安心一点。”
碧绿的茶水被那书童们端上了来,王贤双手接过,见刘居安重重叹气,缓缓把章淳上台打压御史台之事说了出来,他并未为自己分辨什么,语调也甚是缓慢,想来刚才一番事让这个老人心若死灰了。
赵仁吉哼了一声道:“章淳打压御史台不对,我早就听说他的种种坏处了,两年前他把苏轼放到岭南湿地,还有国之栋梁的范纯仁也被他外放岭南,岭南之地,竟然放了原先的大官百余人,真是岂有此理!更为可恨的是,他还把苏轼等人的文章全部烧掉,实在让文人切齿!”
王贤心中一动,他刚才听这个刘居安所言,章淳是大宋宰相,官加勋爵,这个赵仁吉竟然敢直接叫他的名字,而且听他语气,是对这章淳相当不满,看来他定是朝廷的另外一党了。
他提到了苏轼被发配岭南,王贤忙问道:“苏轼应该年纪很大了吧,还在岭南吗?”
赵仁吉点头道:“不错,怎么王兄不知吗?实不相瞒,在下最喜苏轼之字画,有一画名曰‘喜桥图’,画上所绘的便是汴梁内城之外的新桥,桥在水上,人在桥上,又有苍松苦柏,交相辉映,实在是一妙笔啊,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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