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丞相何见?”
耶律斡特剌见到他说的是范仲淹的那副字,微微笑道:“我这房子里的字画除了一件以外,其它的都是真迹,独是这一副字不是真迹,你说为何?”
塔布也是奇怪地道:“请丞相说明。”
耶律斡特剌宏声道:“因为范希文所写的现在还藏在其子范纯仁手中,而老夫对此文独眼垂青,故找人临摹此文,以慰心愿。”
塔布引着这话道:“丞相可认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之句甚妙?”
耶律斡特剌叹了口气道:“进亦忧,退亦忧,老夫对范希文所言甚为感叹啊,若是大宋有几个范希文,我辽人怎能安居幽燕!”
塔布朗声道:“在下过来便是想和丞相说一说这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丞相今日以三个条件使得阻卜两使者丧气,难道不怕顿时破裂,到时候烽烟再起吗?”
耶律斡特剌脸上显出一丝冷笑,道:“如今不同往日,我大辽之军已经长驱直入直捣草原、大漠,若是阻卜之人冥顽不灵,那我大辽军队就不会客气,斩草除根!”
塔布道:“丞相此言不实,丞相试想磨古斯为何以五万之兵连攻数城,为何耗费六年时间仍能抵抗大辽数十万大军,为何时至今日草原不得平定?非他因,皆是因草原战事不同于攻城略地,大军一至,磨古斯若无法相抗,则立即出逃,他们在草原上生活惯了,游动四方,绕行草原,就这样拖着都可以立于不败,何至于被消灭!”
耶律斡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