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围4、5个村子都经常来这里挑水。
两个大水缸张国栋与父亲跑了十多躺才挑满,随后父子两人又挑水到麦场去把所有松软的地面用水淋湿,用地桩石不断的捶打,这是农村人每年收麦前都必须做的事情。
干了两个多小时整个麦场杂草已经被处理干净,松垮不平的地面也被他们修理的平整结实,张国栋四叔从村里推着架子车也要去自己麦场平场。
“三哥,你和国栋忙着呢?这次收麦你们二队可是挣得不少啊!好家伙一次买了4辆自行车,三哥你带的好啊!”四叔张承东是张家岭一队队长,一队是张家岭最大的一个队有17户人家,平时也是几个队最富有的,他与张承林是堂兄弟关系,同时作为小队长其实也有一些竞争的意思。
“老四你也去麦场?咱们村啥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不想办法让大家弄些钱这日子太难了!有时间你来我家坐坐,我有话跟你说。”张承林比张承东大两岁,一、二队占据了整个张家岭70%以上人口,兄弟俩讨论基本都能决定整个张家岭的事情。
“行,那你们先忙着,晚上我过去一趟!”知道对方有事情与自己谈张承东点头允道。
路过麦场的人很多,每个人看到张承林都要问他二队收麦发财的事儿,大家都把二队外出收麦归功于张承林,话里行间不难听到也想跟着挣钱的意思。
晚上太阳彻底下山,张萍从官路口一步步向家里走来,她今天刚放忙假一周,刚上破顶官路口就看到爸爸和大哥在麦场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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