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才说:“那人不但武艺高强,而且心思缜密、临变莫测。如果不能乱其心神,万一为其所趁,只怕功亏一篑。”
李月儿闻言略有不解,问:“那让我来有什么用?”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可我知道,他对那次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每次见到你他都会心神不宁、略显呆滞。别小看这一点点差别,其实生死也就一线之隔。”
“你……”李月儿瞠目,指着丈夫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为难,一切都安排妥当,不会有危险。”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成功,你又凭什么认为你能一直成功下去,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江东、荆州、巴州、梁州、益州、交州甚至连凉州、云州都可能与你为敌,你应付得过来吗?听我一句劝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收手?哈,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没有退路了,这是我的宿命。”项书叹了口气,有些落寞地说道。
“宿命?这和宿命有什么关系!”
“也罢,这事你早晚都会知道,不如现在就告诉你吧。”说完,项书挪开了身后的书架,从墙洞里拿出一个大漆锦盒,打开盒子后,里面是一方玉印,“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李月儿茫然地从项书手中接过玉印,等看清印上刻的八个大字时,李月儿惊叫一声,险些把玉印丢在地上:“传国玉玺!”
“对,没错,正是传国玉玺。”项书拿回了玉玺,又把它小心地藏回原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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