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这样认为?我可不这么想,要知道会吃饭的不一定会种粮,以项书的年龄来看,就算和婢女有过什么,那也肯定是偷偷摸摸的尝个新鲜,绝对不敢让项仲知晓。两个啥经验都没的小孩弄这些,又能懂得多少啊。”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听黄凤这么一分析,殷丞想想也对,这时代可没什么生理卫生课,人们获得性知识的来源通常就是新婚前父母的传授。
“咦,不对啊,老实交待,你怎么懂这么多,谁教你的???”项书不懂的事黄凤又是怎么知道的,她好像也没出嫁呢吧。
“是……嘻嘻,我不告诉你。”黄凤调皮地笑着说道。
“不行,今儿你非说不可。快说!不然……”说着殷丞就去挠黄凤的痒痒。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嘛。”黄凤扭动着身子躲避殷丞的魔爪,最后只能妥协,凑到殷丞耳朵跟前道,“我是偷看来的,我母亲有几个陪嫁的首饰箱子,上面刻的就有,我一时好奇打开看过。”
原来如此啊,像这样的陪嫁东西殷丞以前也见过,不过是后世的仿制品。箱子的盖子、箱体、内壁都雕刻有春宫图,常常用来装女方的陪嫁之物,同时也算第一堂性教育课。殷丞只是没想到三国时期就有这东西了,他见到的可不是这个朝代的仿制品,具体是哪个年代的东西已记不住了。
“还愣着干嘛,和村长说去啊,知道你舍不得月儿,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撑下去了。”黄凤见殷丞一动不动地傻站在那儿想心事,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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