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丞从来没感到过像现在这么不会说话。
“好事?那书儿先在这里向叔父道喜了,能告诉书儿是什么好事吗?如果有用得着书儿的地方,叔父尽管开口便是。”
“道喜?不是啊,是我要向你道喜才是。是你的好事来了。”殷丞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一点恭喜的意思都没有,像这样的事情,换了谁都不会高兴的吧。
“书儿的喜事?还请叔父明示。”
“是的。今天村长李重找我商量事情,说是他的**李月儿有了心仪的对象,希望我能替两家撮合撮合,他说的人就是你――项书项……咦,对了,书儿你有表字没有?”殷丞可没花心思在他们的婚事上,所以很容易就被岔开了思路。
“回叔父,家父临终前替书儿取下了表字,就是‘薪践’二字。”项书依然恭敬地回答着殷丞的问话,似乎对殷丞所说的‘好事’并不关心。
“薪践?”一听这个名字殷丞暗自皱了一下眉,这个薪践不会是指卧薪尝胆的勾践吧。这你项仲可有些缺德了,你想激励自己的儿子那是没错,可你不该用这个典故啊。你儿子跟在我身边卧薪尝胆,你当我是吴王夫差啊。想让我当夫差也不难,送个西施过来先。
“是,正是薪践。”
“喔,薪践就薪践吧。对了,刚才说到哪了。哦,说你的婚事呢。听说你和李月儿情投已久,是不是有这回事啊?”殷丞先不说提亲的事,而是问起以前二人的交往,如果项书否认,殷丞自然顺水推舟就把婚事拒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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