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啊。”
“子行兄说那里话,远见卓识万不敢当,殷丞自幼儒弱,这次也不例外,仅是逃避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呀!”殷丞练练摆手谦逊地说道。
“哈哈哈,山人不必过谦,看这芸芸众生,又有几个人知道现在该逃呢,是进是退都该顺应天时,你我心知肚明。”钟离实的笑声很爽朗,可听在殷丞的耳朵里却有点刺耳,仿佛有种被人看穿的窘迫。
“呵呵,子行兄既然能明白我的心意,那我也就不用多说了。天色不早,我们该启程了,子行兄,令郎就交给我吧,在下自当尽力而为。”殷丞不想继续和钟离实多说什么了,故而借口告辞。
“对对对,说说话就忘了,不耽误大家行程了。山人,一切就拜托你了,我就不再远送。”钟离实先对殷丞拱了拱手,随后又对众人做了个罗圈揖,算是和大家告别。
“大伙儿听好了,我们先往南,过了淮河再找地方歇息。”殷丞挥手高喊着,随后又指了指董想和方明道,“大哥,你协助村长和黄族长他们收拢村民前进,注意别让任何人掉队了。肖宜,你们这队人由你暂时负责,跟紧这些村民,路远人多,容易出事,要小心些了。”
项书带了八个随从,方明和华圭也在其中,其他六个人殷丞也都认识,都是原先的县兵。钟离煌也带了八个随从,估计是他家的下人,这些人除了刚才那个钟伯,其他人殷丞就不认识了。
人群慢慢地动身启程了,走出不远就拐了个弯,钟离实的身影就此不见。一路上殷丞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