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训练精兵故意控制数量啊,兵不在多而在精,此言不虚。”殷丞搞明白了一个问题,又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上面。
“非也。练精兵虽然不易,练个数百上千人还是可以做到的。南照兵卒之所以数量短缺了这么多,全是那宋乾之故。项某虽为县尉,按律掌管士卒,但兵甲钱粮还需仰仗县里支出。宋乾视钱财如性命,常常数月不支一钱一粮,现在这一百多人,已是项某能维持的极限,这还要靠县里乡绅暗中支援些许才能如此。”每次说到宋乾,项仲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承奉兄不必为那宋乾烦闷,宋乾乃封谞门生,自封谞因与张角暗通被诛,其封氏一族已烟消云散,兄为何不上书弹劾宋乾,却让他依然安居于此?”殷丞的观念是,即是苍蝇就该打死。
“我何尝没这么做过,连费侍大人都数次上书弹劾宋乾,可宋乾将历年搜刮所得,全都托人带入京中上下打点,京中朝政依然把阉宦把持,所用之人亦为一丘之貉,这结果嘛,那就可想而知了。”项仲无力地摇着头。
“即如此,承奉兄何不别走他处,想我大汉天下岂能无有忠义之人?”殷丞对项仲死赖着不走确实很奇怪,后世讲究跳槽,殷丞也习惯了这种思维方式。
“不可,在这南照,项某虽是小小县尉,但仍是大汉官吏,如何能投入他人门下,做一门客。”
嗯?这个有区别吗?在殷丞的印象里,这种情况在三国太常见了,项仲的反应太激烈了吧。究竟是他不愿与人结成私党呢,还是他另有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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