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成,我且问你,你为何这般打扮,如此的……古怪!”观察完殷丞,柳大人不紧不慢地问道。
殷丞身上的袍子在郎中替他疗伤的时候已经被换掉了,现在穿的是再正常不过的衣衫,柳大人所指显然不是这个。殷丞浑身上下值得他有此一问的,只有那个脑袋了,殷丞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中国历来注重孝道,所以这句话很被看重。古人是绝对不会随意修剪头发的,甚至连梳头是掉落的碎发都要拣起来,装在所谓的发篓里保存着。殷丞现在留着的是不到一厘米的板寸,这样的‘酷头’是不会出现在三国时期的。
好在殷丞早有准备,加上刚才新听来的那些信息,殷丞迅速整理好了措辞,从容的向前踏上一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回答道:“想来大人所言,应是小民的头发,小民会有如此模样,自是另有隐情。一、二、三……啊,细细算来,应是十年前的事了。十年前,有一行脚僧经过村子。二位大人也都知道,佛教自身毒传入我中原已有百多年了,然信者寥寥。此僧立志云游天下广布佛学大义,适时途径我村,正巧我和几个同伴在村口,那僧人一见到我,定要与我一同回家,他对我父亲说我前世与佛有缘,故而他想收我为门下弟子。我父亲自然不愿答应,但是他又说只是收我为记名弟子,仅是教导我佛家禅道,无需像他一样出家为僧。他还说,在与我说禅之时,还可传我习文断字,平时空闲也会帮着家中做点散碎伙计,且以三年为期。其它倒也罢了,可传我习文断字这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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