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南逃路上的种种遭遇都一一述说给众人听,说罢已是凄咽出声,泪流满面!
众将领闻之无不泪湿满襟,感同身受。吴应麒红着眼,暗叹:“是一个苦难人啊!”豪气站起:“世子归来!万民之福,犒赏三军,今夜大开筵席,将士同庆!”
齐良擦一把眼,诧异望着吴应麒,难道自己小肚鸡眼了?
晚上,军营里灯火通明,篝火熊烧,将士们把酒欢庆,现在谁都知道大元帅世子回来了!
欢庆的场面直闹到深夜将士们方渐渐散去,吴应麒如玉的脸带着酒晕,俊美得像一个女人,醉眼迷迷道:“小弟给王兄准备好了锦衾,请王兄过帅营歇息!”
今晚齐良喝了许多酒,虽也醉意蒙蒙但还保持一点清明,婉拒道:“贤弟客气了!你是这军中的大将军,愚兄怎能鸠占鹊巢呢?我就在唐将军的帐营息歇了!”任由吴应麒怎么相邀他也不去,故作迷糊地醉倒在软锦上。
吴应麒无奈走后,齐良唤来唐道木,拉着他的手说:“唐将军与小王同眠吧!”
唐道木瞅见齐良那醉迷的眼,又被他拉着手,顿起一阵鸡皮疙瘩,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卑下到外睡去,不敢打扰世子!”
齐良嗔怪:“这本就是你的帐营,有什么打不打扰的?小王不怪你,你睡就是了!”不由分说拉着唐道木坐下。
唐道木冷酷的脸上难得地带上一抹红,他平生第一次感到害怕,就像新娘子在等侍新郎倌到来的那种害怕。
“唐将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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