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叫的是奴妇吗?”
暴牙兵卒怔了半晌,怎会是个女的?其它兵卒暴出轰笑:“暴牙仔!你娘的,没玩过女人连男女都分不清吗?”
暴牙卒羞怒,指着怯懦发抖的女子,骂道:“妈的!没事你长得像个男的干什么?给老子蹲下!”人群中也有人发笑,他气恼不过,喝道:“看你们谁还敢笑?”转身对着脚旁的一只屁股就是一脚,那人“唉哟”一声叫出来,摔倒田里弄了个狗吃屎。
暴牙卒遂地惊喜:“奶奶的!没想这里还有一个爷们!”挥着鞭子道:“快给老子拖马车去!”
“军爷!小的……”不想,那人竟是齐良,他脸如灰死,这下惨了。
暴牙卒不容分说:“还不快去?”已抽了齐良一鞭,几个兵卒围了上来。
齐良无奈只得加入役夫群中,一路上又有许多无辜难民被强迫至其中,不过许多都是白胡子白发的老头。
在鞭抽脚踢中走了一天,所有的人都精疲力竭,天黑歇脚时停下便全都爬着不动了。喝过一碗淡如清水的稀粥,齐良打量四周看有没有逃跑的可能?见役夫们被分成几个点集中在一起,四周是各种物资挡着,外面有清兵不间断地巡逻,他死心地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黑夜里,齐良有意识地打探消息,表面却装着痛苦万分、哀声叹气的样子道:“唉!这样何日是个头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随了军,还指望能活着回去?我这把老骨头是准备抛在荒外喂野狗了!”显是想到了离散的亲人,已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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