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快看,那边是什么?”猴尖腮的一个门卒指着前方问。
“猴子!俺警告你别再叫俺牛头,俺讨厌牛头!”长着牛鼻大嘴的另一个门卒嘴喋喋恼道,眼却顺着猴子所指的方向望去,旋即兴奋:“咦!好像是人呢!”
“不对啊!牛头!人很多哦!你看,这边也人来!”猴子根本不在意牛头的警告,笑嘻嘻的脸聚然凝重。
怎会这么多人?坏了!是来劫狱的吗?牛头跑前一步看了看,惊疑转身:“猴子!你在这挡着,俺进去禀报!”
人说猴子精明大牛笨,可这“猴子”颤颤地傻傻应下:“牛头!你赶快去!这里有我呢!”他抽出刀站在中央,宛然一尊天神!
这几天格仑相当上火,牙痛得要死,头上的疥子又出来两个,碰都碰不得,真是奇了怪了疥子冬天它也长?他还有碰不得的是牢里的吴世子,两人明明已成死敌,可偏偏就是不能动他。
“娘的!我不能动你,难道还不能动你的手下?老子要让你气死心痛死!”他猛灌下一杯酒,愤而站起,又重重拍拍自己的左脸颊,火牙痛得他呲牙裂嘴直抽冷气。
他戴上帽子正待出门,门口一阵寒风吹入,“牛头”踉跄冲进来结结巴巴禀告:“大、大人!外、外面来了好、好多人,好像是来生事的!”
“慌什么?”格仑瞪一眼,转身拿起佩刀,“前面带路!”到底是身经百战的人,处乱不惊。
刑部大狱门外已黑压压站满了人,男女老少、妇幼残缺什么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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