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还少了这非人道的折磨,齐良实在受不了猛地抬头往胸前的铁块撞去,顿时额前一片血渍,还好格仑手快挡了一下,否则如此猛力齐良当场便会头裂而死。
还没有过堂便死了,这个罪责格仑担不起,他似也受了惊吓,性情狂暴急躁道:“把他的头按下去!嘴堵上!”手上的针更猛更深地扎着,骂道:“叫你找死!叫你找死!”动作颠狂。
齐良想叫叫不出,脸憋得通红,额上脖上青筋凸暴难受之至。
“你们这是干什么?”门外进来一人,“格仑!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把世子放下?”
“索大人!”格仑慌忙跪下,禁卒们跟着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进来的正是议政大臣、大学士索额图!
索额图踢开格仑,走过去为齐良松绑,跟随的亲卫跑上去为齐良搬开压在胸上的铁块。
“额驸受苦了!”索额图扶着齐良坐起,动感情道。
齐良急急地喘一口气,勉强地带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索大人还记得来看应熊,应熊万分感激。”
“还不给额驸端点水来?”索额图怒瞪格仑一眼,“额驸有什么问题唯你是问!”
“扎!”格仑战颤颤地瞟了一眼,慌忙退下。
“索大人!外面情况怎么样?”齐良浑身无力,勉强坐稳身子。
索额图叹息:“世子怎个那么糊涂要逃呢?”心中唏嘘不已,感慨人生起伏,前几日还是养尊处优位极人臣的额驸世子,现在却是不成人形的阶下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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