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崇山峻岭,云南马耐跑善上山,更是难追上,汝勿要宽慰朕!”接着豪迈笑笑:“跑了就跑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曹寅拱礼道:“禀皇上!奴才早有安排,呈祥山庄饲马之人早被奴才买通,奴才让他在云南马的饲料中不定期地下泄药,相信那云南马跑不多远便会肚痛排便停下来!”
康熙哈哈大笑:“栋亭!真有你的,这等事也做得出来!好!此事若成,记汝一功!”看着曹寅,康熙就像是看着他自己,曹寅成功就是他成功。
旋即下命:“胡健吾!库历!”
“在!”门外两名黄马褂带刀侍卫健声应道,两人均是康熙的贴身侍卫,曾助其捉拿过鳌拜。
“你们俩带一队善扑营侍卫随肖喜山追赶逃窜之人,务要把人捉拿归来!”
“扎!”三人转身离去。
“但愿那不是额驸!”康熙望着沉入黑夜的三人,喃喃自语。
曹寅听闻,神色凝重:“皇上是担心南边……”
康熙浓眉深锁:“朕还担心皇姑的安危!”
半个时辰后,三藩京城卫宿子嗣潜逃的消息得到证实,康熙下令到位的监视部队进三藩卫宿居所搜捕,看押所有三藩卫宿子嗣,禁止任何人出入!
上书房,夤夜被召来的大臣们在相互指责,索额图痛心疾首:“说了不要撤藩偏要撤藩,说了不要逼迫三藩偏要逼迫三藩,现在好了,天下大乱了!”
明珠铁青着脸:“索大人以为不撤藩,三藩便不会反了吗?不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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