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康熙都是得心应手。
齐良把目光期期地望向索额图,希望他能帮自己说上几句话,刚相触索额图便慌乱地把目光移开了。齐良暗叹,关键时刻用金钱把交上的关系怎能靠得住?“禀皇上!奴才已写信回云南劝父王疏请撤藩,父王正在考虑此事!”目的未达到,反被逼先表明自己的政治态度,心里窝火得很。
康熙假惺惺道:“此事倒也不急!”突对外面道:“周大人你进来也对此事说说看法吧!”周培公在外面晃来晃去,谁都看见了就是跪在地上的齐良没有看见。周培公此时在上书房行走,做专职参谋。
齐良扭头回望,周培公恰跨进门,复杂地与其对视一眼,后跪在地上向康熙请安:“奴才培公拜恭圣安!”他本有事求见皇上,现也只能暂缓一边先回答康熙了,道:“奴才以为平西王思儿孙是真,现在就撤藩让平西王爷回京也不现实,皇上可下旨准平西王爷三个月或半年公假,让王爷来京与儿孙团聚共享天伦之乐,但如说送王孙去云南却是万万不妥的!”为何不妥他就不说明了。
听着周培公的话齐良的心一直往下沉,周培公阴险啊!让平西王来京还能回得去吗?他如此地给满清卖力到底为何?
那日与周培公的对谈齐良倒不怕周培公禀告康熙,现在谁不怀疑三藩有反意?但只要三藩没有真正地起事,就不能说三藩谋反,且那日两人单独会面口说无凭。
“培公此建议甚好,不知世子意下如何?”康熙满意地点点头,向周培公投去赞许的一瞥。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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