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公主铁青着脸,丹唇咬出一条白线,道:“我且问你,府里那些受伤的侍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府里设置禁止出入的禁区?”她从皇宫回来就是为了为康熙查沐王府之事,几次欲召齐良回来也是为了此事。
齐良没好气道:“本世子两次遇刺侍卫们舍身救主难道错了吗?那些禁区只是限制闲杂人等勿入兵营重地,难道还能限制得了公主?”
建宁公主知道齐良未说真话,受伤的侍卫全是两次遇刺之后受的伤,她也不点破,其实她夹在其中好难做,一头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夫君,一头是家国君上,她一直压着此事未上报。
两人沉默下来,建宁公主低着头想着心事木然地往前走,齐良喘着粗气,把纸扇扇得哗哗着响。
“此次云南来了很多人,府里有点人满为患了,开销也大,我准备裁掉一些人!”走了好长一段路,齐良打破沉默冷冷道,却没有继续刚那话题,他早没指望建宁公主能帮他。
“额驸自己作主吧!”建宁公主心灰意冷,感觉活得很是累。
突然,林里哗哗地传来一阵阵响声,山上滚下许多泥石。“小心!”齐良惊叫,人已扑到建宁公主身上,建宁公主猝不及防与齐良一道摔在地上,后面也传来一阵惊叫,彩云彩霞小六子等人飞奔而来。
泥石如流而下,树倒叶落,景象甚是哧人,仅离齐良与建宁公主两人尺许距离,虽险但所幸两人均安然无恙,建宁公主复杂地望着齐良,第一次没有对被这具身体重压着感到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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