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良不以为然:“正因为是敏感时期,时间上迫在眉睫,我们才必须把身边的问题解决好。先生试想想,我们所做的一切能逃过公主的耳目吗?我们不能把府内的事务处理好,又何从谈其它?”
钱云房惊讶:“如此说来,世子今晚所为乃故意为之?”
齐良敛神,郑重道:“不错!我意在给内院一个警告,令其今后不敢再随意干涉外院!”
这还是那个碌碌无为浑浑沌沌的世子吗?钱云房深望一眼,不知该对失去记忆后的世子感到欣慰,还是该感到敬畏?“世子!公主的御状非同小可,皇上追究下来,恐有牢狱之灾,世子不可等闲视之!”他还是有点担心。
齐良有恃无恐:“不会!虽然朝廷削藩不可避免,父王起事势在必行,但如果此时朝廷胆敢为难于我,正好予父王以口实,造成被逼上梁山之效果,我想这是我那位侄皇帝所不愿看到的。”
钱云房暗觉好笑,世子竟然敢戏称当今皇上为侄皇帝,不过,想想世子所讲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便不再担心公主告御状之事。他还暗暗佩服世子敢于为了给云南方面取得大义以身犯险,此乃做大事之人也!
实际上,齐良哪有钱师爷想的那么伟大?齐良只是因为知道历史——朝廷削藩,吴三桂起事,吴应熊被杀都是必然结果,既然最惨最坏的结果都摆在那了,他还怕什么?
“先生!你抓紧时间把府里院内院外的侍卫区分开来。”齐良吩咐。
“是!”这事钱云房早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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