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招过后,二人的体力和内力均有不同程度的损耗,可饶是这样,势均力敌的局面仍然丝毫没有改观,此时此刻一向沉着的胡斐倒有些焦急起来,胡斐心中暗道:我输了把命扔到这里倒是不要紧,但二弟的胡家刀法尚未使用纯熟,如果我输了二弟也势必败下阵来,不行,就算拼了一死我也绝对不能输。
正当胡斐思忖间,不可不戒飞起一刀横劈胡斐咽喉,胡斐把心一横不退反进迎着刀锋冲了上去右手钢刀直刺不可不戒胸口,不可不戒见状微微一笑也不收招,眼看二人已呈两败俱伤之局,此时的徐云霞似乎也看出了胡斐的意图,不由急得大喊道
:“大哥不可!”
但此时已是抱定必死决心的胡斐哪里还肯听从徐云霞的劝告,一阵狂风吹过,胡斐与不可不戒二人如同木桩一样呆立当场,徐云霞见状连忙跑到二人身边抬眼望去,只见胡斐一把钢刀笔直地刺入不可不戒的身体透胸而过,而不可不戒手中的钢刀则架在胡斐的左颈之上没有划破胡斐脖子上的半寸皮肤,正在徐云霞不知所措之时,“当啷”一声,不可不戒手中钢刀落地,不可不戒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胡大侠刀法高明,贫僧甘拜下风!”
不等胡斐答话,不可不戒用力向后退了一大步,身体已从胡斐的钢刀中抽了出来,顿时喷溅的鲜血染红了灰色的袈裟,不可不戒对于自己身上的刀伤恍若未觉,不由得仰天长笑起来
:“贫僧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恶事做绝,天理不容,幸逢不戒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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