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也是练过功夫的!”
罗士信当然知道自己的斤两,这么说无非是想壮壮胆儿,就算唬不住老杂毛,能骗住自己也是好的,这就叫心理暗示。
“小兄弟莫惊!贫道只是觉得于你甚为投机,想请你去我观里一坐,你我也好像前几日那样秉烛夜谈。”,老东西摆出一副很亲密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罗士信不爽。
“谁惊了...”, 罗士信摸了额头一把冷汗,接着道:“我与你没什么可聊的,快快闪开,我还有要事...”
话一出口,就发现老东西神色不善,罗士信心头不由一惊,道:“我若不去,你还想用强不成?!”
“这是哪里的话?小兄弟多虑了...”,老杂毛又换回了那副可恶的淫笑。
不玩硬的咱还怕你干嘛,想到这里,罗士信把嘴一撇,道:
“那我就不去...”
跟你走?说不定又怎么被你算计呢。这回是偷鸡,下次再弄个什么杀人放火、抢劫**之类的黑锅给自己背上,不被压死才怪。
“这样啊。贫道也不想强人所难。只不过...”
老东西说着伸手入怀,从中摸出一把匕首。匕首柄与匕首壳皆为纯银所制,匕首壳外还有一只活灵活现的神鸟朱雀的浮雕。这匕首不正是白衣道姑韩若冰送给自己那把‘冷刃’,作为向‘无良道人’乾坤子拜师求艺的信物吗?怎么会落在这老杂毛的手里。
“这是我的,还给我!”,罗士信急道。
“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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