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互市。”
这已是老生常谈了,并无新意,只是王梦熊此刻即便只是打算敷衍了事,也不敢对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随意说话。王梦熊回头看着雷也山微笑,道:“吭吭!嗯,尔等远来,一路风高浪险,难得是一片孝心。皇明天朝有怀远之德,抚台大人已备了一些米粮水酒,不日便至。”
王梦熊乃一武将,他虽读过几本书,但这么酸丢丢的话叫他自己说出来也是为难,这却是事前王善写好让他背了的。会晤之前,王梦熊与王善二人也将红毛的心思猜了几分,定下了应对之方。其实,有王善做通译,这话怎么说都是王善的一张嘴,只是他们害怕红毛也带了通译来坏事,是以王善便准备了一套说辞写下,叫王梦熊背了应景。
红毛此来果然带了一个通译,却正是郭鸿泰是也,好在雷也山开门的话也在预料之中,王梦熊便依足了先前的准备说出这番话来。此时倒是省了王善的事,王梦熊一路说,那郭鸿泰便顺口将话翻了。王善听他未在其中捣鬼,便不多话,等着王梦熊继续。然,这番酸词极不合王梦熊的心思。他自知武力不及人,但王梦熊好歹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要他如那些软骨的商人一般在红毛面前服软,他实难做到。方才这番话说出,王梦熊便觉着心里恶心,再也说不下去了。
王梦熊停了话头,虎目横移,将舱里的情形看了一遍,心里另有了一番计较。之前有心服软是因为自己武力不足,担心红毛下毒手,但现在雷也山既在自己的船上,等于有了人质在手,那他还有什么好怕?再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