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劝走自然是好的,卑职是怕……红毛此来所谋者大,怕不好糊弄哇。抚台大人书中措辞严肃,将红毛所请尽皆驳了回去并不留半点回旋的余地,红毛索求不得怕是要兴兵来犯呐!”
“咝!”
这道理本也粗浅,照理说他也是想得到的,只是关心则乱他又存了息事宁人的心思,是以竟没有想到。但他明白王梦熊的话十有**是要应验的,程再伊听得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道:“张将军,若红毛来犯近海,可能抵挡得了?”
“来近海?”
守住近海是程再伊的底线,张嘉策再也无法闪躲,于是闪烁其词道:“来近海嘛……水师倒可以一战!”
程再伊听得出来张嘉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颇有敷衍之意,以为张嘉策仍想着调往徐州之事,便严肃起来说道:“抚台大人或者不通海事,却并不糊涂。我等守土有责,还要和衷共济、度此难关的好,莫要存了旁的心思呐。”
张嘉策苦笑道:“程兄,程大人,我哪里想着走哦!不瞒你说,水师上下可用之船也就在五十之数,大船不过二十,也就是勉强应付,我到哪里给你打什么包票?事已至此,谁来了也是这话!我张某人别的不敢说,但是提督福建水师以来,原先有多少船多少炮,我敢说现在还是多少!这些年我自家贴了多少银子进来,程兄你可也是知道的!”
张嘉策所指当然不会只包括他给水师贴的银子,这些年程再伊没少收他张嘉策的银子。程再伊也不敢把张嘉策逼得狠了,于公于私都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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