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于是商周祚心里便想,让水师摆摆威风劝他们到广州贸易就是了,若其不识好歹便让水师发兵征讨,区区几个红毛有什么要紧?
商周祚素闻边将好大喜功,好夸敌势之盛而饰己功之著。王梦熊虽名声不错,然其既为边将只怕诸般陋习也是少不了的,这报警文书上面的话只怕也不无夸大之词。思量已定,商周祚便道:“红毛来犯,王指挥可有退敌良策啊?”
王梦熊跪在下面,虽双目及地却也仔细留意着商周祚。见到巡抚大人先悲后喜,王梦熊便在心中叫糟。
作为武将,王梦熊不敢冒犯巡抚大人的官威,但是并不代表王梦熊会对商周祚唯唯诺诺。看商周作的模样,王梦熊料他终究是抚闽日浅,不晓海事、不通夷情,再瞧他后来这般轻松的样子,定是起了轻敌之心。
商周祚见王梦熊一直跪而不语,候了片刻,道:“王指挥?”
“末将在!”
“王指挥起来说话,不必拘紧。”商周祚道,“本抚台抚闽日浅,对闽省民生所知不祥,如今红毛犯边,该如何举措还要王指挥这样的良将精兵群策群力共同退敌。王指挥有何良策但讲无妨,奏凯之后本部堂定为有功将士请功。”
但凡为将为兵者,最怕有人抢功冒功,尤其这文官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可不是几个老粗比得了的,若是存了歪心,他们这些作武将的可正经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商周祚这几句话说出来,其实是给他王梦熊吃定心丸。
王梦熊却似乎没有领情,他悄悄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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