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方才商周祚那般问话,便叫王梦熊有些蹊跷,奈何商周祚身为上宪,他不敢不答,这才将前事略作说明。此刻商周祚的一番斥责,更是叫王梦熊觉得好没来头。他缓缓跪在地上道:“大人息怒!红毛来犯当日张将军与卑职便已发了快马来报。其后红毛屡犯漳、泉,卑职已报了三回了!前日红毛派遣信使前来,言其已据澎湖,有此书给抚台大人,张将军便令卑职亲自送来,请大人明鉴!”
“甚么?报了三回了?”
商周祚狐疑地看着王梦熊,心里却在回忆。这些天来为了调粮赈灾,他一直忙得团团转,却哪有什么军警来报?但是商周祚不大相信王梦熊敢在这种大事上犯浑,只怕事有隐情。他见王梦熊面色坦然不似胡言,商周祚便又仔细想了一回,猛然一拍桌子,喝道:“来人呐,速去将赵书吏拿了来!”
……
这边商周祚的令箭尚未出大堂,巡抚衙门的一处偏门,却悄悄开了一道缝隙。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约摸三十许间,肩上扛着一个褡裢,腋下夹着一个包袱,蹑手蹑脚地摸了出来。此人匆匆忙忙出了西门,来在码头抬腿便跳上一条小船,回身朝着福州城冷笑了一声,便潇洒去了。
话说大明朝为了避免官员与地方勾结为患,从来是异地为官。可是天朝地域广阔,往往是十里不同音,虽说有一套通行的官话,但是到了地方却不好用。地方上的百姓往往听不懂官话,本地的衙役虽有不少听懂官话的,但这些人乃是天下最贱之人,又往往是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