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把枪背在身上,张释信说:“一点规矩都没有,等我见到你们的长官让军法处好好收拾你们几个,你们的上司没告诉你们见到长官要敬礼么?”
几个当兵的被迫敬礼,然后说:“长官你是那部分的?”
“老子是堂堂少将旅长,还需要跟你们几个新兵报告不成,你们还猪鼻子插葱装象,你们他妈的像站岗的么,看看你们的德行,老子不知道你们出来打秋风么,什么站岗放哨,都他妈放屁,一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德行,眼圈发青脸色蜡黄,都是一群大烟鬼双枪兵,还敢来这里蒙我,是赌钱输光了才跑出来的吧,把买烟土的钱都输没了,是不是?”张释信说话的底气非常足,把几个士兵吓的不敢放肆。
“长官教训的是。”当兵的很快被骂老实了。
“你们是那个部分的,带我去见你们的长官,头前带路。”张释信打算看看他们的上司,估计也是个烟鬼外加赌徒,东北军的军官绝大多数都是军阀式的军官,自己就不遵纪守法,手下怎么能服从纪律?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才全军战斗力低下,被二次北伐的部队瞬间打败,张释信早就厌恶了这样一直军队,可是为了钱还要回归过来,真是无奈之举。
当兵的把张释信带到连部,连长也就是个上尉,张释信知道跟他说话没用,就直接跟连长说:“这里有没有再大点的官,我一个少将向个连长汇报军情,也是在太说不过去了吧?”
连长知道这个军官是嫌弃他军衔低,他脸也不红不白,就点点头,“我不知道旅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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