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多,知道怎么带好他们,我这就走。”张道远拿了一些干粮就骑着战马离开军营,他还给了送信人也弄了匹马,俩人骑马连夜赶路。
路上张道远闲着没事就跟送信人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六。”
“你什么时候投靠宫旅长的队伍?”
“哎,这年头活着不容易,其实我不太愿意说这个,我家比较穷,我父母早逝我给别人种地放马,后来实在被地主欺负的过不下去了就投靠胡子去了,我们宫旅长可是个英雄,早年当过东北军,后来在部队里被欺负的不行就独自出去闯荡,他拉起七百人的队伍起家时候我就跟着他,我们两次被招安,可还是胡子,后来冯占海将军前来收编,对我们旅长十分客气,我们现在就编入冯占海将军麾下,是骑兵旅的编制。”王六给张道远讲着他的历史也是他们队伍里的历史。
“我听说宫长海旅长两次被招安,还当过师长,他的经历非常传奇,三十多岁就当上东北军的师长是在不容易,听说在鬼子入侵之后他再次弃官,那可是师长的职位呀,一个月好几百大洋呢,他投奔冯占海将军前是他第三次单独拉队伍吧?”张道远也多少知道点,不过多数东北军将领都有绿林背景,少数人留学日本士官学校,一部分人是讲武堂毕业,更多人的都没上过军校。
“是呀,上边的人都犯浑,可惜我们旅长了。”
张道远又说:“从鬼子入侵的这几个月他从师长变成绿林人,又再次成为军人,真是事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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