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最后将谈判代表杀害,这种残忍的行为亘古未有,想起来这些新丑久恨每个中国人人都很气愤,可生气不能解决问题,只有抵抗才能让敌人悬崖勒马,必须把他们打服了,秦汉杰现在的精神头也被鼓舞起来,他从自己的武器箱子里把著名的‘芝加哥打字机’拿了出来,找到一个装了几个弹鼓的挎包背上,腰带上也挂着枪套和****,“我跟你一起去。”
“大哥你帮我看着点东西,我去去就回。” 张释信出了山洞把自己马车上的马给卸了套,然后从马车上找出一套崭新的鞍具给马装备上,秦汉杰跟他的做法一样,把马鞍马蹬都装好了就飞马而走,张道远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他转身看了看洞口的几匹马,这些马可都是很贵的良马,他们把这么好的马用来拉车是个伪装,看来都是准备单独骑的战马,剩下的马也都不错,希望战马能把他们平安带回来。
两匹黑色的快马跑出树林的时候天已经放量,外边的东北军已经溃不成军,很多股零散的小部队不是往南跑就是往西跑,没见一个修掩体挖战壕跟日本军队决战的,日军的步兵恨不能多生两只腿好跑快点追上这些溃兵。一边是密集的枪炮声,另一边是零星的还击。
看见自己的同胞兄弟被敌人追着打,张释信马上眼都红了,他骑马飞快的迎上去,马刚站稳当张释信手里的手提机关枪就开了火,三十发子弹倾泻而出,密集的枪声立即把日军给震住随后秦汉杰提着美式M1928***也赶了上来,他跳下战马站在平地上端着笨重的***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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