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山洞后张释信问赶车的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卖武器几年了,你是一开始干这个还是转行干的,知道不知道这里的行情呢?”
“我叫秦汉杰,我干这个时间也不长。”
“你杀过人没?” 张释信现在有资本问这个问题,他刚才一梭子弹撂倒好几个日本兵,他感觉做的事情跟原来计划的不一样,现在需要拉队伍灭山贼草寇不是跟外国军队打仗,自己还没资本跟人家打,现在即使碰到几十个土匪他们三个人也招架不住。
秦汉杰现在刚认识两个人,他还不敢说出自己在美国惹了麻烦的事情,也不会告诉别人他在芝加哥拿着枪参加过帮派之间的枪战,其实他杀过人,而且就是拿他出售的这种型号的***,“我只是个**的,我打的很准。”
“那不如跟我干,你要的工钱不高我就用你。” 张释信收下这个姓秦的年轻人就是为了保留武器购买渠道,既然他会打枪就能给自己帮忙,秦汉杰马上说:“是那银元算工资么?”
“那是当然,难道你看我像有美元的人么?我每月给一百个大洋的工资你看如何,大洋这东西走拿也值钱,一个大洋就能近饭店吃顿涮羊肉,要三个人去吃西餐也就一元,你看每月一百行不行?” 张释信不是小气人,这个价码是什么概念呢?当时工资最高的军队的营长也就一百多块钱,那年头钱比较值钱,等级最低的二等兵也就十块钱,一样是提着枪卖命但是价码不一样,中将每月还五百块钱薪水且不用提着脑袋玩命。
张释信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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