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的忍耐和警示。
“乳娘言重了。”
九思又怎会把区区一个宜婵放在眼里,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笑里藏刀道:“妾身开口,也是得了太子妃的允诺之后才说的,又怎么会是忘了尊卑长幼。”
顿了顿,九思仍旧是不依不饶,“倒是您有些不知礼数,如今是太子殿下的众位妃嫔说话,又与您有何相干?太子妃额外开恩准许您坐在这里,已经是给您颜面,您又怎么能开口插话呢?”
“就是,我们看在你是太子妃的乳娘才敬您几分,您又何必得寸进尺呢?”
说话间,自有站在九思一边的妃嫔开口,白了宜婵一句,冷哼道:“可莫要再插嘴了,免得让后宫姐妹觉得太子妃母家不知礼数,扫了太子妃的颜面。”
宜婵瘪了瘪嘴,她知道程归晚不是九思的对手,故而才坐在一旁想帮衬几句。却没想心里一急,坏了宫中的规矩。
她在程府受人尊敬惯了,一下子来了东宫,倒是把规矩忘得干干净净。
“妾身这样想,也是无奈之举。”
九思不顾程归晚和宜婵的脸色,自顾自笑着开口:“只是太子妃总是因为笙王的事情召妾身前来问话,算了算这已经有好几次了。妾身也难免在想,太子妃究竟是羡慕妾身能自有出入笙王府,可以和笙王交谈呢?”
勾起笑颜:“还是对笙王退婚之事耿耿于怀,便把怒气都撒在了妾身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