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您这会可好些了?”
香芷将手里端着的芥菜咸粥放在桌子上,轻声叫着连衣裳也没脱的九思,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奴婢让小厨房熬了一碗芥菜咸粥,加了您最喜欢的秘腌咸蛋黄,您要不要尝一点。”
说到底,香芷还是有些懊悔的,要知道九思直到月上梢头还是直犯恶心,她当初就应该留下章院判,而不是九思随意地挥了挥手,就送离了章院判,甚至都没有让章院判为九思把一下脉。
现在宫门已经下钥,若是再去请太医,恐怕是要惊动承乾殿。
而九思是绝不会应允香芷去惊动那里的人的。
“放那吧,我不想吃。”
九思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犯恶心,她没曾想到程归晚身上的香料味道居然这般腻人,让她到这会儿都缓不过来,只觉得油腻恶心,一点儿也吃不下去。
“主儿,您什么也不吃是不行的呀。”
香芷蹙眉,轻手轻脚来到九思床边,言辞恳切地劝说着:“今儿中午您为了身姿轻盈,吃的东西就很少。现在若是仍什么都不吃,身子当真是吃不消的呀。”
九思仍是没有什么胃口,这一下午站了跪,跪了站的,他实在是累极了。
“主儿,要不用些水果?”
香芷变着花样地求九思用些餐饭,“奴婢瞧着太子殿下赏赐的酥梨甚是鲜甜,看上去酸甜可口,汁水丰盈呢。”
说话间,仿佛酥梨的汁液已经顺着九思的舌尖,缓缓划过了喉头。让她蓦地口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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