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头也不敢抬。
“你身为奴婢,胆敢给从良娣身上涂抹药膏,实在僭越。”
“太子殿下,奴婢冤枉啊。”顺子的头磕的砰砰作响,“奴婢给从良娣所涂的药膏是奴婢精心准备的良药,怎么会害从良娣呢?”
“是么?既然这样,你即刻去外面领十鞭子作为处罚,作为奖赏,就再让香芷为你抹上药膏吧。”
苏子尘似乎并不想听顺子的辩解,一扬手,小豆子便会意,把呼喊救命的顺子拉了出去施以刑罚。
“殿下。”
程归晚有些担忧,但并不是担忧顺子的安危性命,而是担心自己在苏子尘心中的地位,也便蹙眉轻生叫了一声。
“何事?”
苏子尘转头看向程归晚。
“妾身从母族带了些珠翠,今儿个是想分给诸位姐妹的。方才殿下造访,妾身差点就把这事情忘记了。”
程归晚抬头,极力在苏子尘面前邀功,“妾身母家还准备了一些薄礼给众位姐妹的母家带去,以表殿下和妾身的厚爱。”
“你有心了。”
苏子尘点点头,似乎并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夸赞。
忽而,似乎想到什么,“从良娣已然没了母族,她的那份就由她自己收着吧。”
“殿下,从良娣是笙王送来的,理应报答笙王。”
程归晚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邀功的机会,以示自己心思缜密,考虑周到:“妾身从母家带来的一块和田翠玉,成色甚好。就由从良娣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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