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立夏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打算写恐怖题材。”
“啊……”徐医生再一次一个音转了三个弯,连连点头,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
他总是这样谦和有礼,在立夏眼中就是客气到有那么点假。
不过韩国人多数都是这样子的,也不能说人家有毛病。
何况这人也是会开玩笑的,比如现在。
“安助理也害怕牙医吗?哦,对,上次怕得都不会说话了呢。”
就是感觉这人老像是在嘲讽,比如现在。
“已经没事了吗?上次的事。”
立夏以为他说的是自杀的事情,举起手腕给他看:“已经拆线了。”
她缝得还是美容针,愈合之后也没什么伤疤的那种。
“哦……”徐医生看了三拐弯的感叹:“缝合的真好啊。”
立夏越听越假,那种明明心不在焉的语气,偏偏还要装作“真了不起”的样子。
怪异得不得了。
她是真有点受不了徐医生这个口头禅,挺烦人的。
“您想了解哪方面呢?”
徐文祖双眼认真的看着她。
好吧,每个人的口癖不一样,她见的人也不算少了没有理由这么矫情的看什么都不顺眼。
“您平常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
立夏开门见山。
“不会暴露您的隐私,”她又积极补充了几句:“只是作为一个参考,如果您介意的话也可以说一些诊所其他医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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