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看起来清清纯纯的小姑娘讲她在纽约唐人街经常见到有赌徒倾家荡产,卖房卖楼,卖妻卖子,断手断脚,就这样也不完抵债。
据说拉斯维加斯那边放债的手段比这还残忍十倍百倍,江伊文听得一愣一愣的,脑袋里划过无数恐怖片画面。
主要是之前她们去美容店做保养时,她还跟立夏吹嘘,自己在赌场做了很久,什么大场面都见过,她还怕吓到这小姑娘,硬是往文雅一点说,立夏当时没什么反应,她就以为这小姑娘被吓到了——现在看来不是被吓到了,是压根没吓到,她像个跳梁小丑似的白说了。
时机已过,她想害羞恼怒也气不起来了。
跟立夏待在一起的几个小时,为了避免尴尬,多数都是她在说,立夏在听,偶尔出个声应和一下。如果没来一趟妈阁庙,江伊文可能就把立夏定性为沉默寡言又无趣的小姑娘了。
的确足够沉默寡言,可人家的见识比她多多了。
连这种灰色经历都比她多!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立夏就像没看见她的尴尬似的,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颤:“其实我有事想拜托你。”
关于这一点江伊文早就想到了,否则就算是再冤大头的人也不可能给她花那么多钱,又不是有病。立夏这样从头到脚都是名牌的精致小姑娘,就是有病也是一堆人宠着病。而且,立夏想求她什么,她也有那么点猜测。
江伊文也是从十八九岁过来的。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烦恼?她十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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