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司徒礼信发现有小偷已经想要挡在妹妹身前了,谁晓得立夏和周甜两个小姑娘一个比一个厉害,他毕竟只是常去健身房或者偶尔跑步的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比得过她们的身手。
立夏在学校只是参加比赛,都不怎么惹事,加上她那副足以迷惑别人的外表,父母才以为她是很柔弱的小姑娘。
但偏心是没药医的,要是司徒礼信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司徒家可能也不过是颇有微词,偏他姓司徒,以前还差点把妹妹连累了。立夏第一次离开他们的视线,父母神经相当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炸了毛,何况是他报告的。
今天的事要是立夏自己说,干脆还不如不告诉家长,谁知道老哥是个傻的,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她自己颇有些小市民思想,老觉得她哥被爸妈教得过于无私,很有那张无忌的风格。
想想爸妈跟司徒礼信的相处时间,立夏又觉得这是学校教的,英雄主义过盛。
就跟今天抓的小偷似的,换做立夏,拿回钱包威胁一番就放了算了,司徒礼信还要送警察局。
虽说时代不同了,但立夏对于当官的和当捕快的依旧没有任何好感。美国的警察可都是带qiang的,说崩死谁就崩死谁,反抗都没一句可能命都没了。还有美国的政客,报纸杂志上天天都是这个政·党那个政·党,立夏就算天天爱看电视都没分清谁是谁,每次一到大选更是全方位狂轰乱炸,都是些嘴里说得好听的小人罢了。
官字两个口,兵字两只手,不外如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