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处于能听懂但是说得磕磕绊绊特别垃圾的阶段。周甜是地道的北京人,平时说北京话,对粤语属于能听懂也能勉强说得让那个人听懂的阶段。
也幸好是在饭店包间里,不然被别人看到三个说广东话的跟一个说京腔的毫无障碍地各说各的,肯定一脸懵逼。
吃过饭就回酒店房间洗漱休息了,两边差着十二小时的时差,要不是周甜非说要请客吃饭,立夏早直接睡死了。
第二天早晨,司徒礼信敲立夏房门,让她跟父母打个电话,昨晚是他给父母打的,总共也聊了没几句,说的全是立夏的事情。他很清楚,父母其实更想听立夏的声音。
立夏回头看了看睡得四仰八叉的萧丽欣,揉了揉脑袋自己跟着哥哥跑到他房间里去打电话。
要是换做刚来这个世界时她肯定不会这么做,就算是兄妹,也不能穿着睡衣就进哥哥房间,对方还是个成年男子。但现在她也渐渐习惯了一下不同世界的习俗,不得不说,少了很多麻烦和束缚。
当然,她还是不惯穿短袖,总觉得像是没穿全衣服似的。
“喂,妈咪啊,我好想你们啊。哪有,真的想你们,在飞机上就想了,不过坐长途飞机真的好累嘛……”
司徒礼信本来手里翻着路上买的公交车地图,闻言就抬起头来看自家妹妹。少女明明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头上还竖着一撮呆毛,稚气又清纯的脸上满是困意,撒娇却十分的轻车熟路,甜到了人的心里。
这样的女孩子,作为家人怎么可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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