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的言谈,那男童是这女童兄长,一个四口之家,女童总是不如男童金贵的。
男童险些害死亲生姐妹,看来也并无受责罚,说话中气十足,身上不像有伤,想是连挨揍都没有过。
不过道个歉罢了,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值当甚么的?
此地甚是诡异,她不能随意露出破绽,想了想,立夏便张了张嘴,佯装要说话。
可随即,她便“惊”住了,张大了口,慌张地指了指自己,拽着那“哥哥”,浑身颤抖。
“妹妹?”叫做“礼信”的男童也慌了,拽了拽男人:“爸!妹妹她怎么了?!她怎么好像说不出来话?!”
“静雅,静雅你别吓妈妈?”那女人也过来摸着立夏的头,慌里慌张的道。
男人见此状况,连忙跑去叫人,说的还是立夏听不懂的话。
没多久,那白袍之人又赶了过来,对着立夏照来照去,对男子和女子说了些什么,两人登时有些崩溃。女子伸手拉着男童疯狂地拍打,男童挨打也不吭声,满脸愧疚地看着立夏,好在后来被男人揽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这下立夏有些明了了,那白袍之人应是会些医术,不然就是此地的游医,只不知为何穿着白袍,怪不吉利的。
是了,若是个哑的,总好过被魑魅魍魉附身的好,看来,这家是还有些疼爱女儿。
以后嫌弃也无碍,她总归不能让人看出来。
不至于被扔掉,这便好。
——
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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