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低着脑袋。
“别不开心了,我们再去让那位老板给你做一个。”
陆不兑微微屈膝,屈到正好可以看到小跟班低垂的脸,却愕然发现,此时的小跟班正低着头,无声的哭泣。
她就这么盯着手里已经没有了脑袋的糖人,无声地流泪,豆大的眼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陆不兑哪里见过这阵仗!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小姑娘哭,突然就手足无措了。
“不是,有啥好哭的啊!不就是一个糖人嘛!再买一个就是了!”来自陆不兑的直男式安慰。
小跟班的眼珠子掉的更快了。
陆不兑:“……”
“我夫人伤心的时候,我就给她买香包,包治百病。”藏德柱在一旁搓着手,悄咪咪地试探着说话,还一直在观察陆不兑的神色。
“……”陆不兑对此表示怀疑态度,但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哪里有卖香包。”
“走,我带您去。”藏德柱立马带路,脸上那个讪笑配上那一耳光带来的红肿,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但很显然,小跟班对那什么香包,没有任何的兴趣。
而陆不兑怀里的不贵,更是对这些香气产生了极为排斥的厌恶和反感情绪,烦躁到直接对折陆不兑的下巴就是一爪。
陆不兑:“……”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从香包店出来后,藏德柱又带着陆不兑转战首饰店、成衣店、小食店……但始终没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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