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这也是陆家最大的秘密。
陆不兑、仙兔兔、礼、小池四人一桌,还给果儿空了个位置,为她放上了一副碗筷,这一顿,当是为她送行。
小池从头至尾一声不吭,边吃边流泪,到后面索性塞了满嘴的东西也咽不下去,就咧着嘴哭。
一边哭,嘴里的东西一边往外头掉,掉了一桌。
看小池一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陆不兑的鼻头也有点酸,他旁边的仙兔兔眼眶更是红了又红。
就见他给自己涮了块毛肚,边吃还边抹眼睛,小声嘟囔,“今天这个汤底怎么这么辣。”
然后,酒过三巡,仙兔兔也加入了小池的阵营。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哭。
陆不兑感觉自己不哭好像都有点不上道了,鼻头越发的酸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一双冰凉的小手贴了上来,用食指的指腹,轻柔地点了点陆不兑的眼角,把那一滴迟迟没滚出来的晶莹,给沾了出来。
“爸爸不哭。”
陆不兑哭笑不得,这到底是哪里教出来的孩子。
而这也提醒他起细想,小跟班这两天来所表现的那些反常。
她问他什么是欺负,这是她第一次提出问题。
她唱的那首曲子,他从未听过。
她刚刚还安慰了他的情绪。
如果说,陆不兑最初认识的那个小跟班,就像是个学舌鹦鹉,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就只会模仿和那句奇怪的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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