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人的可多了去。”闹心之下她都顺口骂上自己了,不知道的听见了还得想她都偷偷干了些什么缺德事。
沐寒没看见伯赏刚刚如临大敌的反常,自然也没看到他听见后面几句话后骤然放松合眼扶额无声叹气的转变。
她要看见了,哪怕不知道其中原因,估计邺能暂时忘却烦恼笑上一阵。
可惜她没看见。
她烦恼的重点一直在如何把消息透给蓬煌仙门上。
明奕在门派内被杀,虽脱离她计划,但不足以对她造成困扰。魏红霞的去向或许麻烦,但她也相信小心些总能找见办法。
“你想说就非要去执法堂说这件事吗?”伯赏稍稍松下一口气之余,只觉得人要不是吓傻了,就还是教傻了:“你觉得事情很严重,那仙门不该是看见一点风向就严阵以待?你递个线头过去,剑派会自己剥茧抽丝。”
“……也是啊。可看到一点风向就去查,这叫草木皆兵吧?”
伯赏暗叹一声是真教傻了,也顾不上刚刚自己白遭的一番惊吓,正待开口继续引导,却听沐寒问:“刚刚明奕做什么了?不会真是夺舍?可我冷静下来再想,根本不像。他是要窥探我的记忆吗?”
沐寒想起安素对明奕做过的事情的总结,感觉自己的猜测还比较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