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暴露,不到半年就暗害了他,事后旁人只以为是那孩子争强好胜,莽撞冒进,硬要炼制四阶法器结果把自己炸死了。”
“那小孩儿,我有印象。”赵慢道。
他刚刚情绪有些激动,嗓子里好像又牵扯到了伤,再说话时,那股滚在嗓子里的杂音更明显了。
王季菡语调轻缓,嗓音轻柔,还略带一点可能是因为会影响主人的威严,所以藏起来不易使人察觉的的甜美娇嫩,把赵慢声音衬得更难听了。
赵慢早不在意这些了,他回想着当初的事情:“姓顾还是姓布的,挺有灵性,有曲易当初那样子,我听闻旁人说他炼器炸炉死了,还对我徒弟说了好几次。”
“是让万彻害死的。”王季菡叹息:“这个徒弟若只是跟着曲师兄学剑法的,或许还能逃过一劫。可惜,他跟着曲师兄还要学炼器,甚至曲师兄就是因为他的炼器天赋收他做弟子的。万彻对炼器一窍不通——也不是,就是只能随便做点东西对付一下自己用,万彻在他面前破绽太大,所以很快就把他灭口了。”
“万彻说要给他演示四阶的炼器术,故意拿的三阶的炼器炉。那孩子以为师父要炫耀手艺,唉。”
曲易话不多,平时也比较谦逊,剑术一直在同龄人中拔尖,却从不以此招摇,唯独对自己的炼器术得意得很,在炼器上尤其爱展示自己。
他徒弟当然了解师父的这点小喜好。
拿低阶炼器炉熔锻、融合一些温度要求没那么高的高阶矿材,这种事曲易本人不是没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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