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还会掌握多少更阴毒的招数,心思也不知会有多狠毒。
如果这样的法门是一个势力掌控着的,那威胁,比起一个落单的邪修,更不知道会大到多少倍。
伯赏无比庆幸,沐寒说不上是稳重还是怕事,没有为了少年人普遍有的想要成名的好胜心,把自己的灵根暴露给外界。
在任何一个有心夺舍的人眼里,天灵根都是不能拒绝的诱惑。
五系天灵根虽然麻烦些,但有大量资源堆砌,发展的限制反而更小。
至少不会出现夺舍前主修水灵根,夺舍后水灵根没了,以前苦修的那些水系法门,甚至可能还有炼丹炼器画符的经验,全白费了的情况。
吴过毕竟还年轻,有的事情他知道,但毕竟不曾亲历过,一时半刻还没想到。
吴长老也没想点醒他,收起囚笼,再将地上那个人提在手里:“你们既然知道了,那我现在便回返了,有新进展再与你们联络,后续也要多加小心。”
吴过总觉着,吴长老就这么大剌剌地拎着个人御剑飞回去,让一路偶遇的人全看见,似乎不大妥当。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怕有急事人不凑手,还请师兄再帮我要一个人来。”吴长老临走,徐沁言道。
“好。”
“不拘是不是执法堂的。”徐沁言补充道。
“嗯,多半不是了,”吴长老回身,若有所指:“不管因为什么,执法堂从上到下肯定要彻查一轮。”
“明白。我这边会先掩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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