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带着几个亲信弟子过来了。
沐寒一看,又是个熟人。
是剑术甲班的座师徐长老。
徐长老拢着手,走到山门牌匾下站定;意识到长者到来,下面的弟子先后止了闲话,各自就近规规矩矩站好队列。
沐寒却又有些不相干的疑惑。
徐长老,她要没记错,这位实权长老是尚礼堂的次座长老,位次仅在尚礼堂那位金丹堂主之下。
在宗门中,这样的分工搭配,往往意味着平日里真正总揽一切事务的,是那位次席。
而金丹期或者筑基大圆满的首座长老,在尚礼堂称堂主的那位,大多数时间是在教导自己的弟子或者闭关静修。
真正管事的人很少会——甚至说根本不会都不为过——被派出去做其他的事情。
更遑论这至少要离开门派半年的外务。
而像尚礼堂这种主要掌管宗门外交事务的“衙门”,金丹期堂主的存在,只是为了预防极特殊情况下要剑派和某派核心高层打交道,对方若是金丹修士,剑派这边派出一个筑基期长老出去打交道还是很不像话的。
剑派往年还有掌门是兼任尚礼堂堂主的。
而平时和其他各派的活动接洽,通信走礼,实际从事或往下安排这一系列工作的,都是次座长老。
莫不是徐长老被从尚礼堂调离了?
目光扫过徐长老的腰牌,沐寒否定了这个猜测。
那是首座出来管事了?
怎么想都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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