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连带着木系灵脉受损后会跟着释放出大量杂乱狂暴的灵力,当时住在这一片的人,恐怕除了金丹修士,没人能活下来。”
“这是用一条小型灵脉,毁掉了一条中型灵脉?”沐寒细想了一阵,惊讶道。
“不错。金克木,所以才有的这种效果,但也不是彻底毁掉了,你现在不就是住过来了吗?”伯赏点明:“这条中型灵脉伤得厉害,想完全恢复到原本的状态,大概再四五百年吧。运气也是很好了,虽然被人伤在要害上,但主使者显然阵法一道造诣一般。”伯赏顺口说到这里,好像发现自己说远了,蹙眉停了停,直到沐寒催促,才迟疑着继续说道:“若是换做我的一位……师兄。”
伯赏很少提到九凰以及九凰其他的徒弟。
除了一位大师姐,和一个三师姐。
沐寒起初是以为没有必要,话没说到那个地方。后来,年纪渐长,她和伯赏的交流也累积得更多,她从中隐隐品出些不一样的意味来。
苍歌他……大概和她的师父九凰,真的,不熟。
说来简直匪夷所思。
相对而言,一群师兄师姐里,伯赏可能只和一三两个师姐有些情谊,这个情况就显得普通多了。
“她的第四个徒弟,你的四师兄,”伯赏把话头续上了,继续说就畅快多了:“他当年阵法修为接近宗师,让他来的话,一条小型金系灵脉,彻底摧毁一条中型木系灵脉……易如反掌。”
“研究灵脉,离不开阵法师,你们门派地脉堂的高层,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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