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的地方听人讲道。
钟鸣响起,金长老扬手的动作略微一顿,随后像是略有些败兴,短短几句话简明扼要地把正在讲的内容匆匆讲完,算是收了个尾;而后提起酒壶,冲台下扬扬手,灌了口酒,便和他来时一样,步履轻盈又晕陶陶,翩然离去。
“真是可惜!这讲道必须在钟鸣响起后半刻内收场!”
有人这样叹道。
沐寒也是满腹的意犹未尽,只恨不能追着金长老出去。
——当然,这只是她一时的冲动,她自觉自己那点胆量不够支持她做这等事。
“散修联盟不愧是散修联盟!有这样前辈在,入不得仙门,能入散修联盟也是一大幸事啊!”
“入不得仙门的一百个人里,也就有那纯因运气特别差而不能如愿的十来个人,有本事进散修联盟罢了!”有那人的熟人——也可能是老冤家——讥讽他道。
“这金长老应当是中级符文师吧!”
“我听说是高级符文师!”
“难怪!难怪!”
……不,我觉得,他可能是符文大师。沐寒觉得,自己对这场讲道只能讲一个半时辰的惋惜之感,可能比其他人加起来都要重。
其余修士叙着话,一边说,一边陆陆续续地走了,倒有极少数的一批人没怎么动弹,沐寒看自己面前的那个人起初没动,后来往前面走去了,心里也明白过来了,当下站起身也往前排走。
城内适合开道场的地方不多,而且布置道场应当也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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