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我以前见过品阶更高但本质和它差不多的。只不过在我生活的时代,这种制墨技艺属于不传之秘。”伯赏停了一会儿,那边中年汉子说了句:“当然也有,我这里常用的制符有关的货是都有的。虽然也是好货,不过比起特制的墨锭,用起来就差太多了。”
中年男子说完伯赏才又说话:“这种墨的制作过程,本质其实是炼丹过程。掌握这个手法的只有一个家族,那个家族也不姓梁。除了那个家族的人,在我那个时代知道制这种墨其实就是在炼丹的人,算上我也不会超过三个。以及,这种墨可以随意混合,混合后还能正常画符,玄机在墨锭的描金上。”
之前在明玉商会的时候,沐寒能接触的东西非常有限,但伯赏的神识不是明玉商会那些管事能限制住的。伯赏通过神识打探到了很多事情,但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完全可以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物是人非。
城镇,门派,家族,商会,甚至是这块地方本身,没一个是他记忆里有过的。
虽说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沉睡了太久,久到以他的神识强度都无法支撑下来计算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可以促使沧海变成桑田,但他依旧难免会有一种被整个世界错过而自己也错过了整个世界的失落感。
或许用失落来形容他的这种心情并不妥当,但孤独与空旷绝对是有的。此时,他偶然发现了一个与他自己记忆中有的事物能对上号的东西,竟像自言自语一般和沐寒说了许多。
“而且,看来在这里,这种手法怕也是不传之秘。”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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