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折,”他把自己手里的那张符纸对折了两次,还将那对折后的纸放在两只手掌中间压了一会儿,约摸压了两息的时间才松手,他将对折后的纸打开,展示给两人看展示给两人看,两人这时发现,那张纸竟好像完全没折叠过一般,又是平平整整的一张了,“你看,哪怕是折几下,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的。”
竟然真的像是细麻布了。
沐寒想着。
“别人家的低级符纸,没几家能做到梁家这样,”中年汉子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很是自得:“和梁家差不多的,也不像梁家这样纸墨俱全都是上等。你们再看看我这墨,上等的朱砂是大路货,这个哪家都差不多,你们看看我这墨锭,你掂一下看看,是不是特别压手。”
墨锭和纸张不一样,沐寒也不怕会出现自己摸一下它就突然脏了坏了总之卖不出去了的情景,于是毫无芥蒂地接了一个过来。
确实很重,这个摊位上的墨锭都很小,至少比起她见过的那些凡人用的墨锭要小很多;一个墨锭不过有她食指的大小,掂在手里却有二两以上的重量。
她记得须秀林用的墨锭,新买的都有这个两倍大,重量则是一两。
“这些墨锭,制作时候和进去的料,都是兰泽商会里挂名的学徒,用灵花灵草调配好的。比起普通的墨强上很多,因为它自己就带着灵气的,所以用这个墨画符,比用普通的墨更容易成事,符的品质也会更好一些。兰泽商会的那些符篆都是用这种特制的墨画的。”
“自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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